“你可知道,小七知道你是沈清辞之后是何等的心情,你可知道,君倾又将如何面对皇家?”魏延冷冷道。
“君倾跟太子再有两日便回来了,想必,你们父子已经派出许多人去截杀了吧?可惜,没有那么容易的。”沈清辞说道。
“所谓的太子,并不合格,所以,皇帝也准备推举新储君了。”魏延道:“本将军也已将成为新储君的师父!”
“就凭你?”沈清辞握紧短刀:“想要扶持七皇子为储君,得先过我们这一关!”
“是吗?”魏延突然大笑,“你以为我会一个人来吗?”
话音刚落,四周涌出几十个黑衣人,将沈清辞团团围住。
她的脸色瞬间凝重,知道自己这次恐怕在劫难逃。
可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萧衍带着一队亲兵策马而来,银枪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。
“魏延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在京城之内公然劫杀!”萧衍勒紧缰绳,声音冰冷如刀。
魏延脸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镇定。
他知道,萧衍虽有兵权,却没有确凿证据定他的罪,今夜之事最多只能算“误会”。
“萧少卿说笑了。”魏延拱手,语气带着刻意的从容:“本官只是听闻有人在凝香阁作乱,特来捉拿刺客,没想到竟与沐辞姑娘产生了误会。”
他话音刚落,便有亲信上前低语几句,魏延的脸色骤然一变——转移百万两白银的队伍在城外密道被萧衍的人截胡了!
他本来过来对付沈清辞,就是为了拖延住沈清辞。
父亲与他说过,萧衍的主意不多,十三年都蛰伏着没有动静。
倒是沈清辞来了,萧衍便活泛起来了。
如今看来,主意多的还是沈清辞,所以,只要魏延他把沈清辞给拖住,一切都不会有问题。
可是,却没有想到,沈清辞这里装作不知,萧衍却早就行动了。
但他很快压下心中的惊怒,对着萧衍淡淡一笑:“既然是误会,那本官便不打扰了,改日再向摄政王和沐辞娘子赔罪。”
说完,他一挥手,黑衣人迅速退去,魏延也翻身上马,在亲兵的掩护下消失在夜色中。
他没有回头,眼中却淬满了更浓的恨意:沈清辞,萧衍,今日之辱,百万白银之失,我必百倍奉还!
萧衍翻身下马,走到沈清辞身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,眼中满是心疼:“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