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而去,他急的额头都渗出了些许汗意,用力咬下舌头, 鲜血淋漓下他默念了一道禁术,强行冲破了禁制, 一道通信飞快的飞往后殿。
“他去报信了。”祁聿池看了眼时玥, 微微勾唇。
时玥看向前方:“节省时间, 不用我们亲自打上门去了。”
庄松流是表现得最兴奋的那个, 摩拳擦掌, 恨不得现在就有几个玄门的人站在他面前让他练练手:“师祖, 这玄门怎么没什么人啊, 我们走到现在一个人也没遇到。”
祁聿池停下脚步,看了看前方不远处的殿阁,凤眸微狭,没什么情绪的勾唇:“来都来了, 何必躲着, 倒像个缩头乌龟。”
话音刚落,时玥陡然察觉到四周好几道气息浮现,五名身着道袍的道长, 包围了时玥三人。
“几位小友不请自来,有何指教啊。”正中央一名玄衣道长率先开口。
祁聿池还没开口,时玥先笑了:“小友?”
“阿池,他居然叫你小友。”时玥语气戏谑的朝着祁聿池调侃,却俨然没有将那几人放在眼里。
玄衣道长面色扭曲了一瞬,他旁边的黑衣道士怒喝一声:“大胆!竟敢无视我师兄说话!”
话音未落,一道凌厉的雾蓝色灵气正中击在他的胸口,将那黑衣道士打的急促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时玥冷笑一声,闲适的收回手:“你又算什么东西,敢这样和我说话。”
黑衣道士面上大骇,方才那一击,对方分明只是轻轻一击,而对他来说却是雷霆万钧,这帮人到底什么来头?
其余几人面面相觑,不敢再轻易出声,正中的玄衣道长面上神色越发的不好看起来,语气也不再装模作样:“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“早这么说话不就好了。”时玥无趣的撇了撇唇。
祁聿池勾了勾唇,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摆:“不久前刚见过,记性这么差?”
玄衣道长愣了愣,随即很快恍然大悟:“你是…青云观的!”
“你这老道说话真是不礼貌。”庄松流不满意的开口,“这是我们青云观的祖师爷!你都要叫一声祖宗的!”
玄衣道长面色再度扭曲,深感自己没法和这几个人从嘴上讨到便宜,识趣的转移了话题:“所以几位来我们玄门,到底有什么要事?”
“要事确实有一件。”祁聿池往前两步,袍角无风自动,他右手垂在身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