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听话。”
“妈的,还敢咬我!脾气挺暴躁的啊,呵呵,我就喜欢你这种带刺的玫瑰。”
“不听话?攀上周家是你三生有幸,乖乖跟了我,嘶——妈的给脸不要脸的婊/子,给我把她从窗口吊出去。”
“……这,这可是20楼。”
“怎么?”那道声音睥睨的冷哼,“给她点教训。”
夜空下的冷风肆虐,那个形单影只的女孩紧紧的扣住窗棂,抬起头时,那凑过来嬉笑着的每一张脸,都印在了她的心里。
“怎么样,想通了吗?”那个被众星捧月的男人不屑的看着她,居高临下的冷笑,单手捏住她抓紧窗棂的手,一寸寸掰开,直到将她的手捏在自己手里,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样貌明艳的女孩低头看了一眼这让人头晕目眩的高度,抬起头视线在每个人的脸上巡过一圈,蓦然露出了个璨然的笑:“我会记住你们每个人的。”
她手下用力,挣脱了那只恶心的手,红裙飘扬,眨眼间便落入了夜空下的车流中,不多时,就听的星华大厦楼下传来喧闹声。
“有人跳楼了!!”
……
“唔。”时玥用力按住额角,身形略微晃了晃,魂体突然变得半透明,祁聿池面色一凛,大踏步上前,周身灵气缠绕住她,“怎么了?”
冰蓝色的灵气丝丝缕缕的浸入时玥的周身,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魂体逐渐稳定下来,她回握住祁聿池的手,摇了摇头:“没事,我刚刚只是突然回忆起在这里的一切。”
见祁聿池不说话,气势冷凝,她莞尔一笑:“你怎么好像比我还生气?”
说着,时玥伸手按了按男人紧拧的眉心,神色却略带着些若有所思:“不知道怎么,回想着这些的时候,我好像带有一丝奇怪的割裂感,就好像……”
她皱了皱眉:“就好像,我是那个场景里的一个旁观者。”
祁聿池瞳孔骤缩,眼中波纹微漾,他语气带上了急切:“你是不是想起……”
“师祖!”庄松流砰的一声推开门,“我绑了……不是,我带了一群人回来了。”
时玥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,忽略了祁聿池的问话,庄松流带着祁聿池给他画的符箓,像栓一排小鸡崽一样把那天出现在这个包厢里的人全部拎了过来。
画面荒唐又可笑。
时玥已经收回了方才的情绪,施施然抱胸站着,指尖轻点下巴:“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