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赈灾队伍已按时出发。”一身黑衣的男人半跪在楚睿容面前。
“务必保证他们在三日后的傍晚之前到达无想山地界。”楚睿容顿了顿,“在那里,将会爆发一场山洪。”
“就让他再也不必回京。”他神色阴鸷。
……
队伍出发的第三日午时,一行人正在驿站休憩,吴蕴和身边的一名小官来报,“大人,这天色看着似要下雨,前面不远还要翻过无想山,不如我们尽快起身,好寻得下一处居所?”
吴蕴和看了看天,点了点头,目露询问的看向祁聿池,“丞相,您看?”
祁聿池还未答话,余光就见身边的时玥站起身的瞬间身子晃了晃,步伐踉跄的往下倒,祁聿池一惊,立刻起身将她搂到怀里,神情焦急,“你怎么了?”
时玥靠在他怀里,脸色有些发白,气息微微急促,语气虚弱的道,“突然有些头晕气短…”
“风白!快,叫大夫来!”祁聿池头也不回的吩咐,一双手紧紧的抱着她。
风白也被这突然的变故惊住,连忙飞奔去找大夫。
祁聿池迅速打横抱起时玥,沉声吩咐,“让驿站的人收拾出一间干净的屋子来。”随后便抱着时玥匆匆离去。
事发突然,其余一众官员皆愣怔原地,面面相觑,而刚刚那个来禀报吴蕴和的小官,在众人不曾注意的角落里,微微皱起了眉。
祁聿池一路风驰电掣的抱着时玥往客房走,时玥偷偷在他怀里半睁开眼,捏了捏他的衣襟,用气声道,“你演的这么真?”
说话间,祁聿池已经将她放在了客房的榻上,闻言轻瞪了她一眼,“是你演的太真了,我都被吓到了,不是说稍微装一下吗?”
时玥狡黠的笑,“我不得演真点才能取信于他人吗?”
祁聿池戳了戳她的眉心,没好气的道,“我看你是戏瘾犯了。”
门口传来匆匆的脚步声,风白带着大夫回来,两人立刻收起嬉笑的神色。
老大夫被风白一路拎着到驿站,一口气没歇着,坐下还带着喘,祁聿池在一旁焦急的催促,“大夫你快看看,我夫人这是怎么了?”
老大夫微阖双眼,轻轻搭上时玥的手腕,沉思半晌后松了口气,“夫人这是连日劳累所致的气虚不足,我开一副方子,煎两服药喝完就无大碍了。”
“不过这两日切记不可多奔波劳累,要多多休息才可以恢复元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