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祁聿池收回笑意，冷眼瞥他，“就你会说话？”
时玥偷笑着看季洛阳又挨了祁聿池一脚，在那装模作样的假哭，她溜到季羽宁和李清旁边，准备休息，余光瞥到一边独自坐着沉默寡言的唐雪然。
时玥若有所思，她最近倒是乖觉不少，不知道是真的怕被赶出队学乖了还是憋什么坏，如果不再玩一些小女生的无聊针对把戏倒是能随她去……
“阿玥。”季羽宁突然拉了拉她胳膊，时玥低头看，目露疑问。
“阿玥。”季羽宁又干巴巴的喊了一声，“刚刚死人了是不是？”
时玥默然，她坐下，摸了摸季羽宁的额发，“害怕了？”
季羽宁抱住她的胳膊，低声喃喃，“我知道祁哥平时很厉害，可是刚刚那个人是活人不是丧尸…”
时玥轻轻摸了摸她侧脸，示意她看自己，“羽宁，刚刚那个人准备伤害我，如果不是我有防身的本事，现在死的可能是我了。”
季羽宁眼神茫然无措，“阿玥，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时玥轻声打断她，“羽宁，你要习惯现在这个世界，早已经是个吃人的世界了。”
“唐雪然的人品我不认可，但是她之前有一句话我是同意的，你不能一辈子依靠你哥哥，你要学会自己成长起来。”
时玥再度摸了摸她软乎乎的额发，“休息吧。”
季羽宁愣愣的坐着，李清靠过来，“你别伤心，阿玥是希望我们都可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，之前还没从学校逃出来的时候，她一直希望我可以自己成长，她说她不能一直保护我。”
“她是为我们好。”李清拍了拍季羽宁的手安抚她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季羽宁闷闷的嗯了一声，“我没事，你放心吧，我不会生她气的。”
*
越靠近a市，时玥竟觉得天空中久久不散的雾霾淡了些许。
地图显示，前方300米进入a市范围。
a市外围，游荡的丧尸很少，反倒是遇到的活人越来越多，都是和他们几人一个方向，大多数人衣衫破烂，神情麻木，还有一些人看到有车子开过来，不顾死活的扑上前，使劲拍打车窗。
“给点吃的吧，求求你们！”
“好心人给点吃的吧！一点就行啊！”
……
季羽宁面露不忍，想开窗，唐雪然摁住她，“你疯了吗？给了一个人每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