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明白,我会去打听的。”
车子缓缓驶入曼哈顿的钢铁森林。
李飞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萨博尼斯在冰桶里那落寞的身影。
在这个冷酷的商业联盟里,他不仅要统治球场,还要统治那些试图操纵球员命运的权力。
“费城,艾弗森……”
李飞低声呢喃。
“下一场,地狱的大门会为你们打开。”
而此时,在费城的富国银行中心,阿伦·艾弗森正一个人在空旷的球场上练习投篮。
他的膝盖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每一次起跳都带着隐隐的作痛。
三连冠?”
艾弗森看着篮筐,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。
“李飞,只要我还没倒下,你就别想那么轻易地跨过去。”
两个时代的巨星,两种截然不同的命运,在这一刻,为了那唯一的金杯,再次交织在一起。
纽约的夜幕降临,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灯火即将再次点亮。
在那光鲜亮丽的舞台背后,关于权力、金钱、梦想与伤痛的暗流,正在疯狂涌动。
萨博尼斯回到家,再次将腿放入冰桶。
他看着墙上的全家福,默默地又喝了一大口烈酒。
他不知道未来在哪里,他只知道,明天的太阳升起时,他依然会站在李飞身边,像一座沉默的山脉,为那最后的梦想燃尽最后一丝光亮。
而李飞,正站在公寓的阳台上,看着这座属于他的城市。
他握紧了拳头。
这场名为“统治”的战役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当纽约的媒体还在为李飞的统治力和尼克斯的内部裂痕争论不休时,1999-2000赛季季后赛的战火,已经在全美境内呈燎原之势。
五月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“绝望”与“野心”混合的味道。
第二天,所有的目光从大苹果城移开,投向了南方潮湿的迈阿密和德克萨斯州广袤的休斯顿。
迈阿密,美航中心球馆。
这里的空气粘稠得像是刚从锅里捞出来的糖浆,热火队的主场地板被擦得锃亮,倒映着看台上那一望无际的红色海洋。
热火主帅帕特·莱利梳着他那标志性的大背头,站在场边,像是一尊冷酷的教父。
在他对面,是跌跌撞撞闯进季后赛的芝加哥公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