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愣。
嫂子平时很注意隐私,主卧的门总是关得严严实实,就连陆知秋小时候跑温予乔房间要抱抱,温予乔也只会把门开一条小缝,侧身出来,再迅速带上。
可现在……
门为什么没关?
陆知秋像蹩脚的偷窥者一样,悄悄靠近门缝,桃花眼非常漂亮。
在做什么?
为什么不关门?
然后她看到了,
白皙修长的手指,修长的双腿,
夜的凝露被手指带出,
园丁在花朵里出入,
园子里种了很多植株,现在的这朵就像是落花,脆弱,娇嫩,摇摇欲坠。
夜深而露重,夜露在夜晚凝结,肆意拍打在园丁的花上。
园子里一株夜露里自溺的白色晚香玉,被夜晚还在修剪植株的园丁揉碎了,晚香玉的花蕊被坏心眼的园丁碾碎,溢出甜腥的汁液,迸在花瓣上。
房间里的温予乔,像落花一样漂亮的女人,转过头,眸子直直的望向门缝,望向陆知秋。
目光迷离,氤氲着晨雾,像月下涨满的汐,几乎要漫出来。
是看见她了?
还是在透过她,看向别的女人?
抑或,没有看到她,只是下意识的眼神失焦而游离开来?
嫣红的,被温予乔自己咬得微微肿胀的唇瓣,轻轻张开,气息温热,含着甜腻的暖香,含着一句沙哑的的邀请,羽毛般搔刮过陆知秋的耳膜与快要跳出的心脏:
“……进来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