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感冒了好几天,陆知秋愧疚得不行,问“嫂嫂你难受不”,嫂嫂反而笑着揉她头发:“没事,只要你好了就行。”
温予乔其实就是感冒了,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,小陆知秋知道她有事情,小孩啪嗒啪嗒跑桌边,小陆知秋想给她倒水,温予乔不让,说怕传染给她,陆知秋好不容易好了。
温予乔在床上笑着说:“可不要靠近嫂嫂了,要是再传染上你,现在的嫂嫂可没有那个精力照顾小秋退烧,不会给熬糖水了。”
“到时候的小秋,没有糖吃,可要吃苦苦的药了,不要再哭唧唧的哦。”
“不想没有糖吃,不想吃苦苦的药,就离嫂嫂远一点吧。”
陆知秋听话的点点头,却转眼就搬个小板凳,搬到温予乔的卧室门口,坐在温予乔卧室门口,隔着一道门陪温予乔说话。
“嫂子,你要听我讲故事吗?”她问。
“不要听啦。”她在里面答,声音哑哑的,
“那嫂嫂不难受的吗?”
温予乔在屋子里哑哑地答,声音依旧温柔:“你好了我就不难受。”
那时候她九岁,还不太懂这句话里的分量。现在她快十九岁了,懂了。
所以现在她说不舒服,说热,她必须马上回去。就像当年她守着她一样,她也要守着她。
从那以后,陆知秋再也没因为药苦而不吃药,因为她知道,她生病,难受的不只是她自己,
难受的,还有那位连血管看起来都很细,像玻璃娃娃一样易碎,脆弱的女人。
她的嫂嫂,温予乔。
车子在车流中行驶,晚高峰的车很多,陆知秋陆知秋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看着有些焦急,想快一点。
车子拐进别墅区,在一栋白色三层小楼前停下,陆知秋拎着药袋下车,回头对李姐说:“谢谢李姐,今天辛苦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李姐点点头,又多看了她一眼,“小姐,您脸色不太好,也注意休息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看着车子驶远,陆知秋转身快步走向大门。
这会儿,一个微信电话拨通了过来,温予乔的
她想了想,实在有些着急温予乔怎样了,快速接通了她的微信电话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响了五六声,才有了声音
“喂……”温予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黏糊糊的,好像带着热气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