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陆知秋摇头,“应该的。”
两人一步一步慢慢上楼,温予乔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,手臂环着她脖子,头发蹭着她脸颊,痒痒的,让陆知秋想起来爬猫爬架的小猫。
也是这样软糯,柔软,依赖。
好不容易走到主卧门口,陆知秋松了口气:“到了。”
温予乔“嗯”了一声,但不松手,她靠在门板上,仰头看着她,眼睛水汪汪的,眼神有点迷离,
“小秋……”她叫她的名字。
“嗯?”
“你……”她想说一些什么,但最后只是摇摇头,笑了,“没什么。谢谢你。”
她说着,从口袋里摸出钥匙,手有点抖,插了几次才插进锁孔,门开了,里面一片漆黑。
温予乔有着这样的习惯,自己的房间锁住,这也是独居下她保护自己的手段,虽然住在别墅区,但除却钟点工来打扫,大部分都只住着她和陆知秋两个人,陆知秋去上学,只剩下她一个人,还是小心一些为好。
温予乔似乎已经习惯自己一个人了。
但真的习惯了吗?
谁也无从得知,到底是习惯一个人,还是就算是害怕自己一个人,也难以要求别人的陪伴,只好去适应自己一个人了呢?
谁也无法帮助她。
谁也无法给予她真正的爱。
她像是被上锁的音乐盒,生了锈,落了灰,纵然有精致的外表,也只是空有其表,内里早就锈得无法再开始转动悦耳的音乐,嘎吱嘎吱地发出噪人的求救,却也只是被牢牢锁住,无法被第二个人拥有,被人遗忘的摆在最边缘的角落。
陆知秋这样想着,扶着她进去,摸到墙上的开关,“啪”一声打开了灯。
主卧很大,跟她小时候进来的时候差不多,一张大床,床头柜上放着台灯和几本书,还有个倒扣的相框。
陆知秋知道,嫂子和姐姐的结婚照。
为什么要倒扣住呢?
陆知秋想。
靠墙那里有个梳妆台,上面摆着瓶瓶罐罐,衣柜是嵌入式的,占了整整一面墙。
“坐这儿。”陆知秋扶她在床边坐下。
温予乔坐下后,靠着陆知秋她闭上眼睛,眉头还皱着。
“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陆知秋说着要往外走。
“别走。”温予乔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小秋,陪陪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