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予乔管制的,但是陆知秋愿意被控制,温予乔也乐于去控制她,
陆知秋看向温予乔,寻求她的意见。
“成年是成年了,但是小秋在我心里还是小孩子,”温予乔说着,“暂时还不允许她喝。”
说着,温予乔笑了,“怕小孩子食髓知味了,到时候不好办了”
秦雨薇哎哟一声,咦惹一声:“哟,这么护着?”
“她还是学生。”温予乔笑着说着,意思是还是学生,我得管着她,自己的孩子不管怎么可以,说着,就去厨房拿开酒器和高脚杯。
她拿回两个杯子,递过去开酒器,秦雨薇顺着接过去开酒。
红酒倒进杯子,深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。
陆知秋那杯只倒了白开水。
“来,庆祝我们小秋马上十九岁!”秦雨薇举杯。
三人碰杯,虽然其中有一位小孩子喝的是白开水。
陆知秋抿了一口,白开水喝着甜甜的,回头看温予乔,温予乔有些被涩到了,眉头略微紧了一下。
秦雨薇喝了口酒,舒服地呼出一口气,整个人陷进沙发里,说着:“今天那个案子,气死我了。男方出轨还转移财产,骗着女方,让女方什么都不知道,差点净身出户。”
“最后呢?”温予乔问。
秦雨薇嘿嘿一笑:“当然是女方赢了,不然我可不会带着蛋糕来见你,”秦雨薇顺应着又喝一口,“证据链完整,法官也看不下去。判了财产七三分,女方七。”
“那挺好的。”
“好什么好。”秦雨薇摇头,“十年的青春,都和她丈夫那位烂人绑在一起的,虽然我坚决不认为这是女方的污点或者不光彩,但一想到回想过去十年,和这种人有了联系,只觉得有点‘呕’,而且才换七成财产,不划算。”
“要我说,女人就不该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,只有自己才能靠得住,神马都是浮云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往温予乔那儿瞟了一眼。
温予乔接了上一句就没再接话,低头切蛋糕,蛋糕是动物奶油的,看起来嫩黄而柔软,底下是手指饼干,切下来酥酥脆脆的,搭配上上边的奶油,看起来很好吃。
蛋糕分好,三人边吃边聊,主要是秦雨薇在说,吐槽她遇到的奇葩案子,温予乔偶尔插几句,陆知秋大部分时间安静听着,偶尔看一眼旁边的温予乔。
她今天穿了件米黄色的V