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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知秋站在穿衣镜前,看着镜子里头那个人。
原本嫂子穿着这条裙子,现在换成了陆知秋穿着姐姐的裙子。
……两个人穿一条裙子,嫂子穿过了,总觉得上边还有嫂子馥郁的香气,和身体软肉柔软的触感。
如果可以,她真的想自己摸一下嫂子的软肉。
晚礼服酒红色经过十年的沉淀,颜色可能比它的一开始色还沉了些,像陈年的红葡萄酒,以及干涸了的血。
陆知秋的个子可能比姐姐矮一点,裙摆堆在脚踝上,堆出些柔软的褶,略微显大。
腰身那里倒是意外的合适,只是胸口有点空,锁骨下面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。
陆知秋扯了扯肩带,绸子滑溜溜的,不太听话。
“怎么样?”
温予乔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接着,微凉的手指便落在陆知秋的肩颈处,帮她调整着那两根细得可怜的带子。
指尖碰到皮肤,陆知秋被凉到了,缩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紧?”温予乔问。
“没,就是……有点不习惯。”陆知秋说。
她很少穿这样正式的衣服,更别说这种颜色。
温予乔从上到下帮她调理一下,抚平褶皱,过一会儿弄好了。
她退开半步,也望向镜子里。
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隐隐约约的、傍晚时分的鸟叫声。
镜子里站着两个人,一个穿着酒红旧裙的少女,一个穿着家常米白毛衣的年轻女人。
少女的头发乌黑,松松地披在肩上。
年轻女人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髻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,不知为何,脸颊有点泛红。
她们都没说话,只是看着镜子。
看了好一会儿,温予乔轻轻说了一句:
“真像。”
“像什么?”
“像你姐姐陆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