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肆炸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塞嘴里,充当恢复体力的食物,就抓着师父的小玩偶飞一般离开了。
寄云烟惊恐地瞄了眼钟离肆那红红黄黄的一团杰作,欲言又止,果不其然,奚缘没飞多久,就扶着剑“呕”了一声。
“它们好像在我肚子里打架。”奚缘一脸痛苦。
奚风远坐在徒弟肩膀上,用圆圆的手拍拍她,安慰道:“可能是死不瞑目,诈尸了吧。”
土豆条蘸番茄酱,番茄条蘸土豆泥,甚至土豆条蘸土豆泥,番茄条蘸番茄酱可能都挺有说法。
但土豆条拌番茄条蘸土豆泥和番茄酱混合物……听上去就很要命啊。
奚风远故意的都弄不出这种食物。
……
奚缘反胃那么一小会,刚好够钟离肆施施然收拾东西并追上来。
钟离肆知道是自己害的,当然是背着手,左右走走晃晃,表现得十分事不关己。
她也没想到自己暗地里费了那么多心思,又是挖坑又是下黑手的,还不如突发奇想做顿饭给奚缘带来的伤害大。
奚缘瞥了她一眼,直瞧得钟离肆汗流浃背,才道:“去蹲陆行用不了这么多人。”
奚缘一个,寄云烟一个,再加上肯定在场的龙女晴、沈芥等不知道几个人,钟离肆再来的话……
陆行拖着伤推门回家,奚缘该蹲在房梁上放冷箭还是和一群人一起鼓掌说“欢迎回家”啊。
“可是,”钟离肆说,“老板,你放心把我一个人放家里吗?”
奚缘挺放心她一个人的,但不是很放心自己的家。
刚好沈清卿给的乱七八糟的药还有很多,奚缘摸了颗变兔子的给钟离肆吃了。
药效很好,钟离肆刚吞下去就变成了一只黑色小兔子,被奚缘塞进她那个野餐的小篮子里,递给寄云烟。
“纯正黑兔,”寄云烟抓着兔子翻来覆去地找,“一根杂毛都没有。”
她甚至不是一个黑心白芝麻汤圆,她从里到外都是黑的。
“没那么纯良,”钟离肆蹬蹬兔腿,从寄云烟的手中逃出来,皱着并不显眼的眉毛,往奚缘那边跳,“我是表里如一的坏东西。”
寄云烟一根手指就将坏东西镇压了下去,还很有爱心地喂起了食物。
如果奚缘没看到寄云烟拿的食物是钟离肆炸的薯条,并且左右两端各蘸了不同的酱的话,她应该也会被这温馨的一幕感动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