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无事可做的苏妄和寄云烟不就回家了嘛。
她们一回来,又能腾出手为好友的财产提供庇护,刚好打碎了钟离肆的魔君梦。
唉,奚缘摇摇头,都怪她太厉害了,至于这凳子,就让钟离肆摇吧,怪可怜的。
钟离肆发泄了一会,终于想通了,坐到奚缘身边,正色道:“老板这次来,是为了躲避什么,还是为了魔界?”
事实上二者皆有,奚缘不可能和盘托出,于是说:“如果我说是为了魔界呢?”
钟离肆露出了然的神色,她道:“在回来的路上,我为老板制定了上中下三策,现在看来,下策已经没有说的必要了。”
她说下策没有说的必要,奚缘却很有兴趣,让她全部讲一遍。
钟离肆便道:
“这下策,是守成,咱们不参与魔尊的大业,袖手旁观。
“这一策的关键在于,如何在魔尊的眼皮子底下保持中立。”
钟离肆说得信誓旦旦,像是真有什么办法在不得罪魔尊的前提下不给魔尊做事,奚缘扫了她一眼,暗自猜测她有什么底牌。
钟离肆好像什么也没注意道,继续侃侃而谈:
“这中策,就是咱们将魔尊取而代之了,苏妄与寄云烟都是咱们的盟友,魔尊本人还在锁妖塔下镇压着,只要说服陆行,咱们就能兵不血刃地登上魔尊之位。”
奚缘哽了一下,提醒她:“陆行是神经病。”
正常人是没办法和神经病正常沟通的,更遑论说服他了。
钟离肆哈哈大笑,说:“所以这只是中策嘛!”
她笑罢,道:“至于上策——
“老板,你不觉得魔尊这位置不太吉利吗,古往今来的魔尊下场都不怎么样啊,既然如此,咱们为什么要做魔尊呢?”
她像蛇一样贴近奚缘的脖颈,声音充满引诱:“不如,咱们另起炉灶,做天下的皇帝……”
奚缘不语,神色松动,好像很有兴趣。
钟离肆抿唇笑了笑,往下道:“这条路看上去艰险,实际上是可行的。
“当然,咱们会遇到很多挫折,毕竟当魔尊,咱们只需要与人做朋友,当皇帝,需要您的朋友尊您为主……朋友们位高权重,总是不那么容易放下自尊的。
“但我已经为您规划好路了呀,老板,如果您要当天下的皇帝,咱们第一站就应该去找苏妄。
“苏妄与您的师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