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的道理是相似的,在商业上想要做出一番事业,就要做别人不敢做,没想过的事,在修行上亦是如此。
魔族无法飞升是前人总结的经验,但前人所知道的、所认同的,就一定是绝对正确的吗?
奚风远不敢苟同,或者说,他愿意相信即使是魔族有飞升的可能。
只是他的心中,依旧觉得此举不妥,爱人之间最不能有的就是隐瞒,奚风远犹豫很久,还是把事情透露出去。
假如奚缘有几分在乎他,就会知道奚风远在做什么,也就算不上隐瞒了。
甚至,奚风远还有一点隐秘的私心,他渴求着奚缘的注意,希望占据她的全部视线,被她摧毁,或者拯救。
……
“不如说贪心的是我吧。”奚缘一手按在奚风远的胸口,一手抓着冰座扶手,缓缓往下坐。
她眸中含泪,吃得有些艰难,到了后来,更是不得不将额头抵在奚风远的肩。
“是我,我想着师父飞升后,还能为我筹谋,”她声音软下来,断断续续的,甜而娇的叫他,“师父……”
奚风远先是惊慌失措,又被狂喜淹没,奚缘每一步的打算都在他意料之外。
在此刻,他那一丝隐晦的希望被放大了无数倍,鼓噪着充盈了他的心。
只是这坐着进行的情事,总弄得两人不上不下的,尤其是奚风远,他挣脱了荆棘的束缚,用手扶着奚缘的腰,都不知道是还抱她起来,还是狠心一些,抓紧了,按下去。
两人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——啊,其实也没有,起码奚风远的上衣乱得很,大开着,凌乱地挂在他的臂弯间。
而奚缘呢,又穿得严实,还披着奚风远的衣服……
于奚风远而言,也许并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,心爱之人被他的气息包裹着,又蜷缩在他的怀里。
……像梦一样。
奚风远深吸一口气,抱着她起身,他想要回房里继续,又分外贪恋月色的温柔。
奚缘却并不习惯在外边做这种事,尤其是在宗门里,尽管她知道这里是奚风远的地盘,没有他的允许,宗主都无法踏近一步。
她抓着奚风远的后背,划出条条红痕,人也叼着他的锁骨不肯松口,威胁着要回去。
“夫人,没关系的,不会有人来的,帮帮我好不好。”奚风远低声哄她,却又不等她回应就俯下身,半跪着动作。
奚缘披着的衣服落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