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代入了狗的角色,正巧她也有点事需要云翳配合,便非常不走心地开始编:
“但是吧,做我家养的小狗,需要满足一个条件……”
云翳下意识道:“满足什么条件,小?”
“……戴狗牌。”奚缘霎时共情了那些曾经被她噎得说不出话的人。
什么叫满足“小”啊,云翳要是真的小,她早就把这龙一脚踢开另寻新欢了!
所谓“狗牌”,不过是奚缘为主仆契约换了个冠冕堂皇的名头。
不过云翳并不是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龙,在他心里,他和奚缘已经是同生共死,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可分割的关系,什么主仆契约,不就是锦上添花嘛。
于是他很痛快地让奚缘给他用上,速度之快,让奚缘剩下的话都没来得及说。
奚缘在云翳喉咙处刻下第一个契约,口中也没闲着,解释道:“我看了很多次你与大公子之间的控制关系,觉得和契约有许多相似之处。”
既然是相似的,那么用主仆契约顶替大公子的控制,想来也未尝不可。
云翳盘腿坐在草坪上,闭着眼,任由奚缘动作。
因为奚缘是用手镌刻下契约的缘故,她靠得很近,身子几乎贴在他的躯体上,呼吸之间,温热的气流打在云翳颈间。
云翳喉结难耐滚动,除了胡乱点头,手也不安分地把上奚缘的腰,脑子里简直一片空白。
他这种迷乱的情态很快被打破,惊人的炙热之感从奚缘指尖涌入他的五脏六腑,云翳猛地一颤,周身燃起烈火。
火焰亲密地绕着奚缘转了一圈,奚缘毫发无伤,靠近云翳那一片却被烧得灰烬都没落下。
再看云翳,面上也是极致痛苦,冷汗刚冒出来便被热浪无情地蒸干,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抱着奚缘的手,掐在自己的脖颈。
奚缘后撤两步,口中叫他:“云翳。”
云翳好似昏迷,手中力气不减,手背青筋爆起,奚缘都担忧他把自己掐死了。
但他还是低哑着声音回应道:“嗯。”
那就是没事了,起码不会死,奚缘稍稍放下心,她认真观察着云翳,发现他与大公子之间的联系渐渐减弱,心下恍然,终于明白莫等的安排。
莫等给了她两个契约,一个带着火焰,用来燃尽云翳的“上一个契约”,另一个才是真正的“主仆契约”。
那么问题来了,奚缘不无担忧地想,刚解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