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缘用那种“你还是人吗”的眼神看着他,而后拉过莫等的手,含情脉脉地发誓:“以后跟着我,一定不让你两头跑。”
莫等说:“好。”
他又继续往下解释:“把魔尊正统安顿好,我就去找了陆行,但时机不凑巧,回了你一条消息,玻璃纸就被他砍碎了。”
玻璃纸一碎,他又怎么联系得上奚缘?又不是像跟奚风远联络一样,两人修为都高到可以破开虚空的程度,爱咋聊咋聊。
虽然一般不聊。
奚缘听完,心疼了:“陆行怎么那么坏,还砍你玻璃纸。”
还害她误会这么一个大美人,真是没礼貌!
“嗯。”莫等应下来,表达了认同。
还是奚风远看不下去了,说出他隐瞒的事:“你听他扯呢,他在陆行面前把人家前婆的棋盘摔了,说你俩下得狗屁不通,陆行那刀没砍他的头都算陆行心地善良。”
陆行本来就疯,莫等还揭他伤口,不急才怪。
奚缘“呃”了一声,看着莫等无辜的表情,和他下意识抓紧自己的手,明白了他的脆弱,登时保护欲大涨,找补道:“你就说拖没拖住吧!”
计划阴怎么了,这不是拖住了吗,她师父怎么这样,兄弟给他拦住强敌,他背后捅兄弟一刀。
这时,浴场里又传来幽幽的吐槽声:“好戳心的计划,我猜是姓奚的想的。”
这下奚风远也委屈了,他想这种计划是为了什么啊,还不是为了修仙界,为了削弱于荀,让徒弟不会对上全盛的魔君?
到头来,连徒弟都不心疼他。
奚风远一咬牙,也小心触碰奚缘的手,好看的桃花眼垂下,盯着桌面的茶,一言不发。
奚缘登时保护欲大涨,就要一拍桌子,说些维护的话,但扯了一下,两只手都收不回来,只能各自安抚,说:“是的,这个计划是我制定的,要夸就夸我吧!”
……
如此待到了傍晚。
奚风远有些事,先行离开了,奚缘就和养母三人告别,和莫等一块往外走。
倒不是她不乐意和母亲呆在一块,实在是一天不练剑手痒,何况,还要和刚金丹的师姐庆祝一番呢。
“唉,太受欢迎了也不好。”奚缘很是忧愁。
就连家里的床上也还有一只狐狸等着她呢。
“嗯,”莫等肯定了奚缘的魅力,然后说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