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,好似要探究什么:“是啊,我要做什么呢……那也不重要,我现在比较好奇,你怎么那么了解我?”
他把重音落在“了解”二字上,声音温柔又危险。
了解意味着弱点,弱点意味着威胁,奚风远眼下毫无记忆,不会放任能威胁到他的存在,即使这个人的气味于他而言相当熟悉。
实在不行就让她睡过去吧,等一切水落石出再做打算,除此之外,奚风远狠不下心做别的伤害她的事。
奚缘在注视下感到了莫大的不安,她深知,不能快速说服面前的人,自己恐怕小命难保。
从哪里下手呢,奚缘抓着剑,指尖难免触碰上华贵的宝石,她计上心头,张口便编:“我当然了解你,因为你是我们奚家的赘婿呀。”
“你想想,你姓奚我也姓奚,天底下哪有那么巧合的事,我们一定是一家人呀,当然你可能觉得我在唬你。”
这么想可就让他想对了。
奚缘举起剑,信誓旦旦地瞎编:“但你看看这把剑,多么富贵,一般人用不起的吧?同样姓奚,我有剑你没有,就说明你的地位不如我,显而易见的,你就是我家里人给我找的赘婿!”
奚风远陷入思考,一方面他知道奚缘在胡言乱语,另一方面他又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和那把剑之间的联系。
这太诡异了,他绝不是随随便便把自己的东西给出去的人,而他也确定他与奚缘没有血缘关系。
不会吧,不会她说的是真的吧?
奚风远扪心自问,他是为爱入赘的人吗?
是啊,那没事了,奚风远轻易地与自己和解,问:“那你说,我们怎么到了这种境地?”
奚缘深吸一口气,知道自己小命妥了:“事情是这样的,我的朋友被这里的狗门主看上了,为了保护她,我替嫁进来,而你既对我放心不下,又嫉妒我为别人穿上了嫁衣,不顾家里的阻挠杀过来了,因此意外失忆。”
这就假得过分了,奚风远不清楚自己目前的修为,却也知道,假如自己深爱奚缘,而奚缘的朋友被什么门主威胁……
别说奚缘为了救人会走到代嫁的地步了,那门主能活着把迎亲队伍组出来都算他命大。
因此,奚风远很佩服她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,但奚缘说又确实有意思,有意思到奚风远愿意放缓原本的计划。
于是他换上惊喜的表情,从善如流地改口:“原来如此,那……夫人,我们接下来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