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在离地万米之高的天上,想见你的人总是有办法能见你,即使她没钱。
北宫昭不自觉地笑起来,正要为她把钱付了,又略微踟蹰,担心这是奚缘独特的安排。
她总喜欢给自己找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麻烦,当做生活的乐趣。
罢了,迟些时候,再背着她去结账吧。
北宫昭一路掩护,终于把鬼鬼祟祟的奚缘送回到他们小队的屋子。
他们小队在飞船上待了许久,大家都有些隐私,自然不可能一起休息,也不好分开,毕竟北宫昭随时会被袭击,因此租了个四室一厅的套间,另外三人此时正在客厅里打牌。
打的是输了往脸上贴条的牌,他们最后半颗灵石都已经被自称不会下棋的人骗走了。
这几人也是奚缘的同窗,见她过来,快输的那个忙把牌一扔,就要找她叙旧,可惜被另两个人按住了。
奚缘和她们打了声招呼,就拉着北宫昭到窗边看风景,顺便把付过船费刚刚只为找刺激的事实告诉北宫昭。
“那你怎么从那里出来?”那手刚搭上来时,北宫昭真的吓了一跳,他第一时间想的是这人的手不想要了,随后便是自己的手也不能要了。
毕竟男人,最重要的就是贞洁,从里到外的贞洁!
手被人摸过可就不干净了!
好在摸他的是奚缘,那只能说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,天注定的感情。
奚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不过很乐于分享自己的心路:“很好玩啊,像水鬼一样,扒着船身往上爬,然后冷不丁抓下一个倒霉蛋。”
她说着,双手成爪,做出动物捕猎的样子。
“再然后,水鬼就和倒霉蛋一起待在水底?”北宫昭若有所思地接上这故事。
“那倒不是,”奚缘说,“替死鬼都找到了,水鬼肯定跑出去为非作歹啦!”
谁要一直在水里待着啊,说话都咕噜咕噜的,一肚子水。
北宫昭沉默了,奚缘最近是被陈浮同化了吗,怎么成地缚灵了。
“别说那个了,”奚缘冷酷无情地结束了精妙绝伦的水鬼小故事,决心完成她的大业,“看外面!”
北宫昭便顺着她手往外望,船上的景色与过去的每一天别无二致,但有奚缘一起看,竟也显得甜蜜起来。
“好看的。”北宫昭侧过脸,注视奚缘道。
“真的吗,我就说今天天气很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