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这边手没受伤。”沈惜恒弹了这个不老实的病患一个脑瓜崩,无情地指出关键点。
“哦哦,我说怎么有知觉了。”
……
奚缘决定去找师父。
山不来就我,我就去就山二次重演!
然而望着那高耸入云还不能御剑飞行的山峰,奚缘还是踟蹰了。
真的要走上去吗?她昨天在比武台打了一夜一天,又爬了登仙梯,还到处送饭,现在真的要爬登仙梯家用版吗?
走吧,她想,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登攀,区区小山,难道还能累死她吗?
真的能。
走了一小时后,奚缘差点给这望不到头的阶梯跪下了。
……
是夜,戒律堂。
冷如星吃了饭,从奚缘那里顺了一份吃食,就回来无偿加班了。
这些,那些,还有没送来的,都只是她当宗主路上的考验罢了!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竞争对手就不需要干这些,但冷如星坚信,只要她干的够多,她就会。
累死。
然后被每天除了吃吃喝喝笼络人心外,就是和奚缘上蹿下跳搞事的卫予安拣个便宜。
秋堂主和她差不多,冷如星还抽空打了个宗门比武,她这些日子几乎没有离开办事的书房,不是冷如星带了吃的,她都忘了她有个胃了。
“味道不错啊,居然能想起我。”秋寻还挺喜欢这个味道,她久违地起身离开堆积如山的公务,端着碗倚在窗边品尝。
那些菜一道一道飞往她的身边,众星捧月地绕着她,等待临幸。
“一直想着的。”冷如星忙于公务,并不抬头,只是轻声道。
“你的钱包居然也允许你想我?”秋寻惊了,她以为少宗主那么穷,会一毛不拔呢,没想到居然愿意借钱请她吃饭。
太感动了,奖励她所有事情干完后可以休息一天。
“是师妹请客的,”冷如星不动声色地提起奚缘,“我是借花献佛。”
“哦,”秋寻懂她意思,但是规矩就是规矩,秋寻不是那种徇私枉法的人,“该罚还是得罚的呀,又不是犯了什么大事。”
最多也就是去禁地扫扫地而已啦。
“说起去禁地扫地,”秋寻回忆早些时候的场景,她想不明白,“今天那两个怎么都兴高采烈的样子,平时要去禁地义务劳动不都很不耐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