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把我当成了谁?她吗?”
他的手僵在那里,江叙的一双眼睛盯着他,带着质问的目光,屋里很静,静得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声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她的手从他手背上滑下去,久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。
“我——”
他开口了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可他没有说完,因为他忽然醒了。
天花板是青灰色的,天还没亮,窗纸上透进来一点朦朦胧胧的光。
他躺在那里,心跳得很快,快到感觉要从胸腔里跳出来,他身下黏腻,亵裤湿了一片。
他闭了闭眼,又睁开。
是梦。
他躺了很久,久到天光从灰白变成青白,然后他坐起来,把亵裤换了,团成一团,扔了。站在盆架前洗了手,水是凉的,凉得他指尖发麻。
他站在那里,低着头,看着水盆里自己的倒影,模糊的,晃动的,什么都看不清。
但那龌龊的心思却是清晰的。
他怎么能,梦到这个?
梦境是人心底的直观表现,平日一副淡然的模样,让他自己都快觉得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形象。他的灵魂当是肮脏的,见不得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