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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毒反派拒绝洗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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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. 故友(5/5)

只是淡淡地解释道:“褚某武将出身,胆大是应当的,只是做事讲究一个万事俱备,如今漠北缺粮,军队经不起折腾,百姓亦是不能跟着冒险。韩二公子在都护府长大,这些道理自然是不用多说的吧?”

    “你不用捧着我,我和我哥不一样,我就是边疆长大的混子,但我知道,储君之位交替,不应由外人插手。褚大人一个外姓人,杀了先太子,害的我父亲身死,妹妹至今下落不明,你说谁是那个不懂道理的?”

    江叙不知道其中的缘由是什么,只知道这韩升的话说得直,就差指着褚秉文的鼻子骂了。她都以为褚秉文下一刻要怒了,谁知道他只是说:“韩二公子若是懂得当年的事,如今就不会在这里质问我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平淡,但言语之间足够侮辱人,韩升被这话说得有些恼怒,欲要再开口。

    但只听韩阔轻声咳嗽了一声,而后递给了韩升一个眼神,他便闭上了嘴,瞪了一眼身侧的褚秉文,而后转过了身,不再说话,也不再看。

    “韩升,去粮仓打点吧。”

    韩升的嘴角动了一下,不算笑,听闻了哥哥的话,这才阔步离开,只留给了众人一个背影。

    堂里很静,韩阔坐着,手指搁在茶盏边缘,一动不动,直到韩升的背影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内,他才开口:“他敬重父亲,所以如今都过不去那道坎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带着些开解的意思,韩阔身为兄长,帮着弟弟的言行解释,像是已经习惯了。

    褚秉文没说话,只听韩阔接着问了一句:“他喝的那杯酒,本来应该是给谁的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江叙听得云里雾里,但转头看见褚秉文的肩背绷紧了,只是一瞬,又松下来,他没说话,但他很紧张。

    “你说的不错,韩升确实不大懂什么道理,父亲的死有我一份,若真是怨恨,也应当怨恨我的一份。”韩阔缓缓说道:“当年的那杯毒酒,是赐给我的。”

    江叙的心猛然被揪了一下,她好像听出了些眉目。子债父偿,天家赐了毒酒,酒杯必须空着回去,所以韩阔韩升父亲就替韩阔喝了,算是代为偿还了儿子的过错。

    可韩阔做错了什么?韩升又为什么要怨恨褚秉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