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是不知道搁了多久的旧物特有的那种味道。
屋里光线暗,她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儿,才看清里面的陈设。
一张架子床,挂着青灰色的帐子。一张书案,上面搁着笔墨。靠墙一排柜子,柜门关着。
江叙站在门口,看着这些。
风停了,头却还疼着。
那种疼很奇怪,不是针扎的那种,是从深处往外涌的那种,闷闷的,沉沉的,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。
她扶住门框,闭了闭眼。
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褚秉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音量不大,带着些许询问的意思。
江叙回过头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没什么。可话还没出口,心口忽然被烫了一下,是那个她从现代带过来的胎记。
“没事,风吹的。”她开了口,声音有些发飘,心口上那一块是真的疼。
这东西在她身上多少年了,一直都不疼不痒的,谁知道穿越一场,连块胎记都要和她不对付。
此刻的是温的,热的,像有一团火在皮肤底下慢慢烧。
褚秉文已经走到她面前。
他看着她,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。刚才还是沉沉的,现在却变得专注,让人捉摸不透。
江叙却全然没有注意褚秉文的情绪变化,心口的疼痛让她来不及顾及这些,手忍不住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。
她装作没事人,怪怪地跟在褚秉文身后,殊不知自己的动作全都落到了他的眼中。
心口的疼痛片刻后才恢复了平静,她长舒一口气,愣是没搞懂这是怎么一回事,难不成是原身有什么隐疾吗?
她想不通,思路被褚秉文打断。
“这院子如何?”他问
江叙觉得顺着夸肯定没错,顺嘴说道:“挺好的,虽不算大,但好在清静,陈设看着有些落灰了,但都是上好的材料。”
“既然觉得还不错,那以后你便住这吧。”
江叙愣住了,这褚秉文怎么语出惊人呢?
她原先的住所确实不大,和这间院子比要差了些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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