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成了鞑子的刀下鬼,和那些难民无异。
似乎是发觉自己盯着她的时间有些久了,在这种氛围下甚至有些尴尬,褚秉文回过神来,轻咳了一声,随口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?”
目光顺着她的手臂往下看去,只见她正拎着一条小鱼和一把野葱。褚秉文突然想起了她之前用酒肉收买了盛华的事,顿时也就明白了。
他之前怎么没发现都护府中有人这么好自己做饭呢?
想到这里,褚秉文自己都愣了一下,对啊,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呢?
眸中的冷意还未显现,便被江叙的一句话打断,只听她说道:“我是来借灶的,之前借了陈伯的厨房,他好像不太愿意,和我说后头有个小灶间,平日里没人用,让我想做什么吃就去那。”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江叙一眼就看出来,他像是有点心烦。
那种烦不是写在脸上的,是写在眼里的。眼皮微微往下耷着,眼珠子不动,整个人像一尊泥塑的像,站在那儿,不说话,也不走。
江叙等了一会儿,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,只好先开口:“我正要去做饭呢,您吃了吗?”
褚秉文还是没说话。
江叙顺口客气了一句:“那要不一起吃点儿?”
话一出口她就有点后悔,在现代敞亮惯了,这种话不过脑子就说出来了。这是什么场合?都护府后衙,她一个借住的人,请都护吃饭?
请得着吗?
可褚秉文应得到是快,几乎是毫不犹豫一般,“好。”
回答之快,江叙都没有反应过来,手指了指后院厨房的方向,支支吾吾道:“那可能得等一会,东西都没处理。”
“好,左右今晚都护府中并无事务,正好趁此机会尝尝江姑娘的手艺。”
江叙知道今日这一顿是跑不了了,褚秉文这人的话说得向来笃定,不会是因为她几句话便改变行动的人。她无奈,却也只能去了后院灶台忙活。
褚秉文跟着她去了后院灶台,江叙正低头洗着菜,脑海中正思索着怎么处理那条鱼。
江叙在现代从来都是买处理好的,但大昱朝集市上买鱼的不管这个,都是人家自己拿回家里弄,她拎着鱼回来时正因为这发着愁呢。
转念一想,这有什么难的?肚子上割一刀,东西都掏出来就行,大不了就少点肉呗。
念及此处,江叙把手上洗干净的菜放到了一侧的盘子上备菜,这间灶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