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归想,但江叙知道这“陈妈妈”必然不是她想的那样。
但肖子规似乎误会她话中的意思了,连忙解释道:“不是不是,你要是嫌弃,就拿旁边随便一个什么衣服包着拿下来,因为我放得有点高,现在不太方便拿,但也不能把床褥弄脏了……”
她说到一半,江叙已经知道她说的东西是什么了。
拿东西包着,不能把床褥弄脏……
这些说辞她也挺熟悉的,或者说作为女性都会很熟悉。只是在她生活的时代,这些东西并没那么见不得人,尤其她还是在医院工作,身边人都知道这是女性正常的心理现象。
而如今好像不一样,几百年前的大昱朝,虽算不上什么上古时代,但这时候的人对这种事终究有些避讳的。
也难怪肖子规会难以开口求助。
江叙二话没说,打开了肖子规的衣柜,按着她所说的,踮起脚尖去够她口中的“陈妈妈”。
她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样子,但她想既然都是女性在例假时候用的,形状应当是差不多的吧?
她摸索了一会,最后只摸到了一个长条形状的东西,她觉得应该不是,那东西摸起来很粗糙,像是麻布,一点都不像来例假时候应该用的。
她正要松手接着找,却听肖子规说到:“就是那个。”
江叙大为震撼,没想到这东西真的是。她将那块布条拿下来,心知肖子规会不好意思,所以目光没敢在那东西上停留太久,但握在手中的一刹那,她大概看清了那东西的真面目。
那应当是旧麻布做的,看起来并不新,是一个缝成长条的布袋一样的东西,两边有带子,应当是用来系在腰上的。
给她的感觉就是——不卫生。
中间那块鼓鼓囊囊的填充物不知道是什么,但她总觉得应当不会是什么好的。
这东西的作用应当是等于卫生巾加安睡裤,但照着肖子规的意思是,这东西在当下女性的手上,应当是重复利用的。
按理说肖子规也算个医护人员,这些生理常识她也应当是知道的,用的东西已经算是她经济能力能承受的最好的东西了。
江叙看着肖子规,心中油然生出一种心疼之感。之前在卫校上课的时候,老师讲过这方面的知识,顺嘴提了一句,古代人因为不注意女性月事期间的卫生,进而导致古代妇科病严重。
原来不是不注意,是没办法。
江叙也反应过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