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想过后面还能再度碰见褚秉文,当时几乎是把自己的路走死了,直接威胁起了他,如今想起来只想撤回自己的那句话。
但若是再给自己一次机会,她应当也不会认错。她性格还算随和,平时在医院里嘻嘻哈哈的,但有些要强,有的时候也倔得很,自己认定的事便不会动摇。
褚秉文怀疑她,那是不可原谅的事实,她受不了旁人怀疑的眼光,所以选择离开,再重来一次也是一样。
但见褚秉文对那事闭口不提,她也就没张那个嘴。总归她现在是都护府军队救下来的百姓,是北庭镇的难民,他没有理由去杀一个难民,甚至得安置好她才对。
破庙并不算安静,士兵负责将庙内的难民带出,然而外面还下着暴雨,风声打在破旧的门窗上,听得人耳朵疼。
两个人面对面,一个坐在地上,一个蹲着,隔着不到三步的距离,谁都没有再往前一步。
最后是他先移开眼。
他起身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槛边,脚步顿了一下。没有回头。
“跟上。”
就两个字。
江叙站在那里,看着他的背影,雨水顺着油衫划落,肩胛骨的轮廓在火光的边缘里绷得很紧。
她往前迈了一步。
走出破庙的时候,寒风灌进来,大雨一下子将她整个人打湿,冷得人打颤。他站在外面,只回身看了她一眼,随后和亲兵说了什么。
她听不清他说什么,只看见他的侧脸,线条冷硬,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亲兵离开,再回来不知道从哪找出来一身黑色的油衫,披在了江叙的身上,挡住了大部分的风雨。
善待难民是应当的,但……
怎么只有她有?
军队带着难民离开了破庙,这次发现的人多,为了安全起见,也为了贺明月得伤势,军队没有接着搜寻,而是直接带着人回去了。
难民基本上被分为两队,江叙仔细看了一眼,发现大概就是年轻人在一队,年老的和年幼的在另一队。
又不是上班,为什么这么分?
周大夫和小满都在另一队里,秋水到是和她一起,而且两人还正好挨着。
江叙偏头看了她一眼,低声嘟囔了一句:“怎么这么分队啊?”
本来都没指望秋水会回话,贺明月间接地害死了她的父亲,江叙又一直与贺明月待在一起,秋水对她的印象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