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,她好像遗失在了历史当中。
她转回头,走入街巷之外。
察觉到江叙走了,才回来不久的杜宇看了看站在废墟边缘的褚秉文,并不知晓今日这些事的缘由。
今日伤兵营事少,他出去帮老师去镇上采购药材,谁知道再一回来便看到了这般惨状。不光起了火,连人也走了。
伤兵营的余烬已经灭了,空气中弥漫着焦木与血肉的气味。赶来的军队正在清理现场,一片混乱。
杜宇放轻声音,“江叙姑娘她——”
“走了。”褚秉文的声音有些沙哑,像是刚在火场里被呛到了,“挺好,还省得你分心看着她了。”
杜宇听闻此言,加上所看到的现状,猜到了褚秉文是疑心江叙是细作,导致了伤兵营这次的爆炸,二人这才起了矛盾的。
难得看到褚秉文这一副吃憋的样子,他挠了挠头,犹豫了一下,随后说道:“江叙姑娘她没问题,这些日子帮了不少忙,细作不是她。”
人来了又走,走了又来,都是常事。
本以为褚秉文已然看透这一点,杜宇说这话只是为了提醒他,军中尚有细作未铲除,日后不要松懈了调查的强度。
他拍了拍褚秉文的肩,转身去照看存余的伤员,却发现身后没有一点动静,而后猛然一回头,眼前的一幕让他愣在原地。
“褚秉文,你眼眶怎么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