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于眼中,没有划落丝毫。
褚秉文只看了一眼,只觉得心中莫名地有些酸楚,他见不得她落泪,尤其是她那一双眼睛含着泪看着他的时候,总让他能想起来另一个人。
他有些心烦意乱,最终别开眼睛。“伤兵营的位置,我该想到的。军情泄露不止一次,细作还没清完。”
江叙看着他,没说话。
他知道江叙在等什么。
等他再说下去,承认他怀疑她有问题。
可他没法开口。
“少将军!”负责救火场的士兵疾步赶来,“查过了,埋火药的是鞑子细作,人死在废墟里,被梁木压住了,没留活口。”
褚秉文收回了情绪,转头问道:“怎么混进来的?”
“字牌是真的,戍边军的阵亡兵卒,名册对得上,人早该死了,有人冒用。”
“冒用了多久?”
“至少三个月。”
三个月。
那是江叙来都护府之前的事。
他偏头,看见她仍跌坐在原地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指甲里有血,像是受伤了。
“你回去。”他说,“这里不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