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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华只看了一眼,也看出来他不是才受的伤,不少伤都多多少少有些坏死,应当是已经搁置了些时日了。
把人放在盛华那,常胜这才松了一口气,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沾染上的血迹,没太在意。
看着房间里的人多,自己便出了房,坐在院子里的一个台阶上,褚秉文紧随其后,开口问道:“常将军,那人是谁?”
“我手下的一个探子,巡查的时候碰见了动乱,鞑子看见他的令牌了,要追杀他。”常胜往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,努了努嘴,说道:“没跑过。”
“动乱?”褚秉文惊呼。
后知后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大了,随后放低了些声音,又问道:“在哪?鞑子的兵力不都在朔宁城吗?这么快就翻回来了?”
而且不光翻回来了,还直接改了进攻目标?
常胜摇了摇头:“不是军队,是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