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声音响起,凑到褚秉文和江叙两人之间,像是提醒一般:“因为他的箭是我给取的。”
江叙本来在出神,被这一句话吓了一跳,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,站稳之后才看清了说话之人的面貌。
那是个男子,二十五六的年纪,身上夜沾着不少血迹,想必是褚秉文口中的那两个徒弟之一。
褚秉文却是笑了笑,抬手给了那人一拳,“你还好意思说,拿我练手,你个狗啊。”
“人总有个第一次嘛,那当时老师不在你身边,只能我来了,这不——”那人又伸手拍了拍他的左肩,调侃道:“恢复得挺好吗?都能打我了。”
江叙看到这一幕人都傻了,从穿越过来到现在,身边的人都过于严肃了。她其实是个喜欢和同事打趣的人,但穿越之后,一想到身边人都是比她大六七百年的老祖宗了,也就没了打趣的心思。
但她好像忽视了一个问题,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,在他们的世界里是个有血有肉的人。
但最出乎她意料的,这么鲜活的语言居然是从褚秉文嘴里说出来的……
莫名的有些奇怪,但又有点合情合理。
说话间,那军医已经处理好了伤员,随手抓过一块脏布擦了擦手,瞥向褚秉文,又看了一眼江叙:“怎么?少将军今儿怎么往我这塞人了?别又拿不懂事的往我这凑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