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……
可世界上重名的人那么多,怎么就挑中她了呢?
这些事情她想不明白,依旧愣愣地站在窗户口。
厢房的大门突然被打开,年头有些久的木门发出“吱呀——”一声,将愣在原地出神的江叙吓了一跳。
褚秉文推门进来,见江叙被吓了一跳,有些意外,挑眉,问道:“怎么?”
江叙有些心虚,她不是个会撒谎的人,在牢狱里骗褚秉文的那些架势纯粹是被逼出来的,酝酿了些时候才有的,眼下冷不丁地让她装样子,难免有些不自在,她只含糊了一句:“没事。”
褚秉文听后没说什么,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瓶,江叙认识这个药,褚秉文左肩上的伤,用的就是这个。
药瓶一出,她也知道了褚秉文来这里的用意,于是说道:“好。”
褚秉文进了房门,目光在方才她站着的地方停留了片刻,只见房间内并无异样,便没说什么。
肩上的伤愈合得很慢,这都几日了,揭开里衣还是那个样子,血肉粘连着衣服,每次都是一番皮肉分离,但褚秉文似乎不知道疼一样,又是不等她说话就把粘连的衣物揭开了。江叙庆幸这幸好不是在医院里,到时候患者出了事,算是医疗事故,她逃不了责任。
都护府好啊,没有病患纠纷,患者是个莽夫,就算是真的感染了,也怨不到她头上。
“江叙。”
“嗯?”江叙正低头给他上药,伤势的走向不规则,显然是取箭的时候过于粗鲁了,连带着边上好的皮肉也给伤了。那药似乎也没有很有效,这些日子下来依旧溃烂。她包得认真,头也不抬地就应了一句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江叙手上的动作一顿,心中警铃大作,但随即又强迫自己恢复平静。褚秉文先前信了她的消息,就说明他必然是没有证据的,疑心她的身份,但终究拿不准,除非是方才来的那个人被他发现了,不然他不会问出这种话的。
念及此处,江叙用余光扫了一眼刚才战立的地方,那里一切正常,门外之人没有让她开窗,所以屋内不会留下什么痕迹,但是屋外呢……
褚秉文是从屋外进来的,不会碰上了吧?
都干这种勾当了,手脚这么不利索吗?
她下意识瞟了一眼他的腰间,去寻找那个他经常带在身上的长剑,但这次他没带,空着手来的,不像来拿人的样子。
于是说道:“我是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