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'.inform'').remove();
$(''#content'').append(''
他话音一落,便要拿笔写,却被常胜制止:“不用了。”
常胜拒绝了,褚秉文这番话说得有格局,不给自己让利分毫,还自己把责任都担下来了,这时候若是他还上赶着要字据,到是显得他多小心眼一般。
他不是那种人。
“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男人一句话,四匹马都追不过来?”
褚秉文轻笑一声,提醒: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“对!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!”
常胜拍了拍褚秉文的肩膀,说道:“多谢少将军了。”
他抬脚便要走,褚秉文问道:“常将军去哪?”
“去守城门,免得鞑子入了境,还得我给少将军擦屁股。”
常胜开门离开,顺手把门关上了,房间内透进来一股夜风。漠北的秋天来得急,立秋之后便冷了起来,吹得褚秉文带了些寒意。
他略微活动了一下身子,却不慎牵连了左肩的伤口,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朔宁城分走了兵力和物资,其中还包括了部分的医疗物资,如今府中的军医已然忙得走不开,紧巴巴地又给朔宁城分去了一位,现下府中的军医少得可怜。
边境苦寒,正儿八经医学世家出身的人不愿意到这苦地方来,市井出身的百姓又没什么接触医学的机会,所以漠北这地方很缺军医。
但身上的箭伤牵连了思绪,他恍然想起了一个人,没准能让她去。
江叙被关押的地方其实就在褚秉文值房边的厢房里,距离拢共就几步的距离。这间厢房一直是空着的,本来是用做招待客人用的,但江叙身份特殊,他得看着她,所以给她安排了距离自己最近的厢房里。
江叙被关了好几日,除了每日三餐有人来送饭,再也见不到任何人,日子无聊得很,想找个人说话都没有。
偶尔有来送饭的,也是放下东西便走,她说了什么就像是没听见一般。江叙知道肯定是褚秉文提前交待了。
她正低头扒拉着饭,都护府的饭清淡得很,白水煮一切,加了点盐就端过来了,这让一个重口味的人难受得很。
她嗜辣嗜甜,年轻人不良的饮食习惯沾了个遍,突然吃得这么清淡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。吃完了饭像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