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他身上那处伤口显得那么狰狞,能取出那箭的大夫厉害,能扛得住这伤的人也厉害。
老祖宗是神人啊,为了国家的疆域能这么拼,但她随之也有些想不明白,既然这么拼,为什么后面要背叛国家呢?
可能经历了什么别的事了吧,就像人到中年是不会记得少年时的梦想一样,时间和阅历可以将人的心性磨没。
人生来是带着刺的,但最后难免会被打磨得没有棱角。
她不懂历史,但她懂人性。
不知不觉中,江叙陷入了一个同情叛国贼的思绪中,恍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随后立刻从这种思绪中跳出。
叛国就是叛国,无论如何,他是历史的罪人,不可原谅。
“夜深了。”褚秉文开口,一边说着一边将衣服穿好,拿好了方才放到桌子上的佩剑,接着说道:“早些休息。”
江叙也后知后觉有些疲惫,知道褚秉文这么说了,那就是信了她方才说的情报,念在自己又逃过一劫,脸上不自觉露出了些许笑意。
“好,”江叙开口:“多谢大人!”
说完便要往门外走去,回他给她安排的住所。
褚秉文却长腿一跨,站在了房间的门口,用身子挡住了她的去路,手扶在剑柄上,低声说道:“我说,早些休息。”
话音一落,褚秉文转身离开了,房门被他很快地关上,一点情面不留,江叙还没反应过来,便听到门外传来了上锁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