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方才那女子离去的背影,开口问道:“那她?”
“给她安排到都护府,如果真是我们的人,这些年蛰伏也没少受苦,就当是善待她了,若不是,也好看着她点——”
常胜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牢狱距离褚府并不算远,老将军伤得重,如今在府内养伤,两人走了一会儿便到了。
分明是八月盛夏的季节,但府内却因为刚兵败的原因而显得沉寂,像是笼罩在一片看不见的乌云之下,让人心生压抑。
褚秉文突然想到什么似的,又问道:“燕都的补给到了吗?”
常胜答道:“没有,去往燕都的信已经五天了,按理说一去一回也早该到了,但现在连个回信都没有,更别提补给了。”
漠北兵败,粮草不足,药物也已经支撑不住。好在山海关往北一带入秋早,天气冷些还算好养伤。
只是燕都那里怪得很,按理说圣上重视漠北边防,怎么会等到这时候都没有消息呢?
褚秉文有些发愁,行军打仗,人手不够都是次要,主要是补给不够,给士兵的奉银太少,都护府招不来兵。现下又多了不少伤员,都护府的军医就那么多,忙得脚打后脑勺,燕都那边也分不出来人过来。
褚弘也伤得不轻,鞑子的长剑刺穿了胸膛,几乎是擦着心脏过去的,都护府的军医忙活了好几天才把人从鬼门关门口拉回来。
也多亏了褚弘身体好,这才能撑到现在,不然早就人命归天了。
二人到的时候,军医正好熬好了药送进来,见到褚秉文和常胜二人在内,颔首行了礼,算是打了招呼。
褚秉文和常胜亦是颔首。
病榻上的褚弘最先开口,声音虚弱,但仗着习武多年,靠着那一口气吊着,说起话来也字字清晰,询问褚秉文道:“你的伤势如何?”
褚秉文往前走了两步,顺手解下了腰间的长剑,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,嘴里说道:“谢父亲关心,盛大夫已经给儿子看过了,并无大碍,只擦伤了肩头,见了点血,过几日便好了。”
“军医人手紧张,我就让盛大夫先去了伤兵营,回头换药什么的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褚弘点头,武将带兵打仗,谁没有个受伤的时候,他们这的伤都不打紧,伤兵营伤员无数,那才应该忙呢。
而且褚秉文也都这么说了,他就没有再追问,转而问道:“抓到的那两个细作如何了?”
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