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叙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此刻那人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,但依然盯得江叙背后一凉。
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随之干呕了好几下。
狱卒伸出手指去探了那人的鼻息,又将那人的嘴扒开,随后对着身后的褚秉文说道:“大人,没气了,后槽牙上有个缺口,应当是原先放毒药的,应该是怕遭不住问话,给吞了。”
江叙一边听着,目光还留在那具尸体之上,这下她可算明白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了。既是同僚,那她应该也能像他一样吞了毒药一了百了,他那一眼就是在提醒她。
可她不知道毒药在哪,她更不想死,于是舌头在嘴里一动不敢动,生怕怎么样就触发了毒药。
一个亡命徒疯了似的把命搭进去,她可还要活命呢,但眼前的局势显然对她不是很好,这褚秉文只剩了她一个细作,还不知道会怎么折磨她呢。
只见褚秉文给了狱卒一个眼神,狱卒立刻意会,上去捏开了江叙的下颌,强迫她将上下颌分开,不给她吞药的机会。
情急之下,她连忙挣扎着从那狱卒的手上脱开,随后急忙开口道:“我说,大人,我说实话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