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亲她、和她说情话,让她恶心?
楼月被气笑了,现在看来,这晏不染不仅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,脑子还不大灵光,是个十足十的脑残。
她讥讽扬起唇角:“那你别想。”
她扬长而去,只余被狠狠一噎,满脸目瞪口呆的晏不染。
楼月推门而出,直换了身衣服,往判官殿去。
她觉得自己当真是命苦至极,被一个下流纨绔逼得连难得的休假,都不得不去上班的地方。
她满心怨气,在判官殿又翻看了会儿已经送过来的卷宗,圈圈点点,嘴里是骂骂咧咧。
什么牛马蛇神!
这些人放到现代,个个都是枪毙!
几个时辰后,楼月伸了个懒腰,打算回府。
晏不染应当没有那么脸皮厚,还在她府里等她。
她有些偷偷摸摸到了府前,看府里已经挂上了鬼火灯笼。
楼月一怔,她可没挂过这灯笼,反而她嫌弃铺张浪费,府里一个灯笼都没挂,只在必要地方燃着几盏鬼火灯。
她一进去,却是被满院子的灯火给惊到后退一步。
这……是她府里吗?
她再度确认那牌匾,终于确定,这就是她的府邸。
原本空无一物的院子,现如今置了株红艳艳的珊瑚树,一眼便是价值不菲;原本鬼火都照不见的角落,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夜明珠;甚至连府邸深处的小池塘里,都植上了月光荷。
以及,她刚才挖下的坑,那里好好植上了一株樱花苗木。
楼月怔怔走上前去。
这些……都是晏不染干的?
不,绝不可能。
他那样的乖张之人,绝不可能做出这等好心之事。
灯火照亮了她的双眸。
远处空中,晏不染看着她那惊喜至极,左右看看,拿起夜明珠把玩的模样,也是兀自一笑。
呵,果然还是个小女孩。
这些伎俩,就足够讨她开心。
思及她之讨厌处,他又沉下了嘴角。
他撇撇嘴,飞身而去。
他很忙,没工夫陪小女孩玩这些把戏。
*
楼月自从认识到自己在被晏不染反复恶心后,她修炼法力愈发刻苦了。
连偶然来询问她修炼进度的顾云霁,看着她指尖轻易凝成的寒光乍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