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帝,纵使大司命有千万的不该,那夜游神也实在是太过无理,竟然屡次三番来到鬼界寻衅滋事。”
“我听闻,鬼界以法理为治,即便那夜游神是天上神官,也绝不能纵容其在此撒野,否则法理何在?!又何以服众!”
酆都大帝看她一眼:“哦?那看来寡人必当惩治,以儆效尤了。”
晏不染心头恼怒,自己的舅舅竟然任凭一个黄毛丫头信口雌黄,甚至对自己动了手!
晏不染恼怒道:“舅舅!”
酆都大帝冷叱:“什么舅舅!这里是鬼界,就要遵从鬼界的规矩!尔乃夜游神,应当对我行跪拜礼!”
“跪吧,夜游神。”
晏不染眼瞳中俱是难以置信,他看看满面春风的楼月、有看看冷酷无情的舅舅,死死咬牙:“你休想!你忘了母亲……”
瞬间,一股恐怖的威压降临,直冲晏不染而去。
即使如此,在场的诸人俱是心头巨震。
晏不染被那只巨手拉扯着颀长的身子,向地面而去,晏不染咬着牙拼命立直身体,膝盖处却有一股大力击来。
晏不染眼中猩红,死死看向酆都大帝:“你当真要为了无关之人如此对我?!”
酆都大帝:“不染,你实在是过于顽劣了些。”
下一秒,巨大的威压猛地击打至晏不染膝盖,他跪在了地上。
“砰!”巨大的声音落地,难以想象晏不染承受了何等剧痛。
可晏不染却笑起来。
四周死一般的寂静,在场鬼怪早已被吓得不敢动弹,甚至连抬头都不敢。
酆都大帝长叹一口气,翩然远去。
那股威压终于泄去,但他仍是兀自跪倒在地,低头长笑不起。
楼月督他一眼,他也恰巧抬起头来。
这晏不染生得好一副模样,墨色的长发并未规整束起,几缕随意散落在额前与颈侧。显得他愈发不羁骄矜。
他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弧度里几分讥诮,明晃晃看着楼月。
他那笑,几乎是直接告诉楼月,等着吧。
楼月亦不怵,居高临下站着看向他。
她楼月从没怕过谁,哪怕撞了南墙死了,她也偏偏要执拗到底。
他纵然是关系户又如何,就能在鬼界欺压小鬼、挑衅阴差、挑起争端了吗?!
只要她还能斗,她迟早要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