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犹豫放下棋子。
“我又五颗了!”
海世鱼央一怔,垂眸在棋盘上搜寻片刻,果然在紧密交错的黑白棋子间,发现了一条斜斜的黑色长龙。
黑色长龙的尽头,西谷夕掐着腰得意洋洋瞧着他,神气得很。
真是奇了,每次下五子棋,西谷夕落子又快又准。
自己从没在五子棋上赢过他。
海世鱼央为西谷夕收起棋子,略一思索,接着放了一颗白子。
西谷夕则是想也没想,紧随其后放下黑子,仿佛无需思考一般。
“我当然希望大家都能打进全国,但如果不能,我也有plan B!”
哼哼,plan B什么的,他还是跟海世鱼央学的呢。
“plan B?”海世鱼央目视棋盘,心思却全部系在西谷夕身上,“你是说我们队去挨个踢馆,打练习赛?”
西谷夕搓了搓手,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。
“差不多,这都被你猜到了,蛮不赖的!”
鸥台男排部的练习赛体系,和乌野加入的枭谷-音驹联盟模式不同。
枭谷、音驹等学校是长期合作关系,每年都有一段固定时间合宿训练。
鸥台则采用踢馆模式,要么联系其他学校,上门踢馆,要么接受其他学校的挑战,成为守擂方。
幻视一群海鸥去各路码头整点薯条。
西谷夕:很贴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