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海世鱼央手中的布袋。
往那个方向飞吧。
噗嗤。
是小猫落袋为安的声音。
西谷夕放心了,紧接着,他好像安稳地被接住了,象征魔法的奇异光芒闪过,飞碟消散。
耳边鸣动着很响很沉重的砰砰声,像打鼓一样。
西谷夕睁眼,手里扶着一枚纽扣。
海世鱼央的衬衣纽扣。
海世鱼央低头,小小的西谷夕被护在手掌和胸膛间,仰着脑袋,惊讶地望着他。
“你心跳得好快。”
西谷夕的两只小手覆在海世鱼央胸膛上,似乎这样还不够,他还要把耳朵贴上去听。
海世鱼央:……
海世鱼央粗暴地握着他,举至眼前,像握一只甜筒。
“松手啊混蛋!”
西谷夕在他手里张牙舞爪地乱动起来。
只有海世鱼央知道,自己的心跳没有平复。
刚才看见西谷夕坠落的那一刻,海世鱼央的脚随即踏上山墙,围观店员吓得魂都飞了。
如果没能接住西谷夕,他一定会后悔,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就好像,这种事曾经真真切切地发生过。
来的时候是西谷夕和海世鱼央两个人,回去的时候是两个人,加一窝大猫小猫。
小猫们被安置在海世宅的草坪上。
大猫警惕,四处巡逻,小猫无忧无虑,撒着欢儿在草坪上打滚。
夜幕四合,点点星光。
海世鱼央坐在花园吊椅上,目光从贪玩的小猫,转移到心事重重的西谷夕身上。
西谷夕在石桌上走得很慢,视线锁定在小白猫身上,若有所思。
他没注意到,海世鱼央抓住吊椅把手,又松开,几次举起茶杯又放下。
坐立不安的两人看天看地,终于在猫妈妈叼着小猫们回窝的时候,不约而同打破沉默。
“海世,我们聊聊。”/“西谷,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两人都是一怔,目光与目光一触即分。
难捱的寂静后,爽利稚气的少年声音和清朗的声音再一次同步。
“我先说!”/“我先说。”
西谷夕、海世鱼央:……
最后,石头剪刀布,一局定胜负。
西谷夕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