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接二连三的重创,依旧没能敲醒母亲半分,半点悔意都看不到。
他的母亲骨子里是这么的傲慢又偏执。
连这么沉重惨痛的教训都撼动不了她固有的执念,那轮到自己身上的事,就更不必抱有奢望了。
对他来说的人生大事,对于母亲来说的小事,母亲能明白过来他是个有独立意志的人吗?能意识到逼他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是错的吗?能意识到他已经三十岁,父母应该对孩子体面放手吗?
俨然不能。
“妈,从今以后你就在这里吧,会有人照顾好你,我也不会再来看你了。”顾知宴不想再继续直面母亲根深蒂固的强势与傲慢,不愿继续被她老旧偏执的观念消耗裹挟,于是选择暂时斩断这份内耗不断的母子联结。
话音刚落,医生的镇定剂正好打入宋时微的手臂。
宋时微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瞪出来,一直紧紧看着顾知宴的脸,不可置信和惶恐不安在目光中交错。
随着药效发作,不管她如何努力睁大眼睛,眼皮都在变重,一点点合上。
在宋时微彻底昏睡过去的前一秒,顾知宴听到她喉咙里挤出两个字。
不要……
顾知宴流下两行泪,毫不留恋地在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