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不知道说什么。
林书桐红着眼看他:“是阿荀让你过来看我的吗?他怎么不过来,现在孩子没了,他满意了是吗?和我再也没有瓜葛了是吗?”
谢永思的神情一言难尽:“书桐,流产的事是意外。”
“他明知道我怀着孕,为什么还要下这么重的手推我?”
谢永思看着她,真是应了那句老话,有情人终成怨偶。
他叹口气:“荀哥也病了,他母亲也得了脑瘤,事多缠身,他自己都自顾不暇,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,谁也怨不了谁。”
林书桐一愣:“他母亲得了脑瘤?”
那岂不是要很多手术费!
沈荀身上可没多少资产了,要是都给他母亲交手术费,即使沈荀再愧疚还能给她什么?
难不成娶她对她负责?
这不行。
谢永思见她不知道,便详细说了说,林书桐越听越担心。
“你不用太担心,荀哥妈妈的情况不算恶劣,手术治愈的可能性很大,要是迟院长愿意出手的话,更大。”
“院长?”林书桐脑袋嗡一声,请院长做手术的费用只会更高吧?包括打点什么的。
林书桐越来越慌。
她以为设计孩子流产,事情会逐渐对自己有利,比如沈荀因过度愧疚而出钱补偿,比如正好借这件事“伤透心”而投入顾知宴的怀抱……怎么事情反而是对她越来越不利?像是要把她一步步逼近死胡同。
他跟着进去。
刚刚还扑在母亲怀里哭哭啼啼的林书桐,在看见纪老的瞬间,眼泪被吓得都不敢掉了,战战兢兢地喊:“外公,你,怎么来了……”
纪老走过去,见她面色惨白,压抑着怒火问:“怎么回事?”
林父林母开口要说什么,纪老严肃道:“我要听她自己说,流产是怎么回事?什么时候怀的孕!孩子又是谁的!”
林书桐被吼得眼泪重新落下。
林母难受道:“爸,书桐还在养病,有什么事也等书桐身体养好再说,可以吗?”
纪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发火,可他真的感到失望透顶!
和有妇之夫搅和在一起,还花了人家上亿的钱,惹得现在官司缠身,还未婚先孕!
他纪修诚亲自教导出来的孩子怎么能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货色!
林父替女儿说:“书桐已经知道错了,也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