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周身散发着低气压,下课铃一响起身就走。
她想道歉都没机会。
就这么一直捱到放学,她推着车走出校门,没在老地方看到江祈望,知道他这是怒气未消,自己一个人先走了。
她叹了口气,一边骑车一边思考待会怎么跟他道歉。
光口头说好像不够诚意,得做点什么……对了,刚好明天周六,就做几道他爱吃的菜吧,俗话说吃人嘴软,到时候他应该就顾不上生气了。
打定主意她加快了蹬车的速度。
然而到家后发现江祈望还没回来。
黎姜不由感到疑惑。
他人呢?
她拿出手机打他电话,通了,但一直无人接听。
她不放心,决定回学校找他,就在这时门忽然开了,江祈望绷着脸走了进来。
黎姜松了口气,也没多想,直接问:“你去哪了?怎么现在才回来?”
江祈望冷冷道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说完就往自己房间走。
然而经过黎姜身边时却被她伸手拦住。
江祈望……
“有何贵干?”他高傲又不失冷漠地问。
黎姜轻咳一声:“对不起。”
江祈望借着身高优势睥睨着她,不发一言。
黎姜继续道:“昨天的事是我的错,我跟你道歉。”
“错哪儿了?”江祈望终于开了尊口。
黎姜诚恳道:“我应该第一时间跟你说清楚那瓶水是薛杳买的,但当时没来得及,本来想晚上跟你说的,结果你回来的太晚,然后第二天我就忘了。”
江祈望听完冷笑一声:“你觉得错在这里?”
黎姜眨了眨眼。
江祈望沉声道:“你最直接的错就是答应帮她办事,所以后续的被动都是咎由自取。”
黎姜无言以对。
顿了顿道:“吃一堑长一智,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江祈望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晚上睡觉前,江祈望有些饿。
食堂今晚做的菜不合他胃口,他吃得很少,原本打算放学后从路边买份炒牛河的,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,首先被数学老师叫去办公室拿了套卷子,再出来后还在老地方等黎姜,结果等了好一会都不见人,后来还是林祎路过告诉他黎姜已经先走了。
本来因为薛杳的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