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才回来,而她因为困意来袭已经完全把那件事忘了。
她没提,江祈望自然不知情。
第二天周五,下午有体育课,当他从篮球场上挥汗如雨下来时被薛杳和她同桌拦住了。
“有事?”江祈望问。
薛杳难得地面带羞涩,之后把手里的水递过去:“这个给你。”
和昨天下午一样的脉动,桃子口味的。
一般这种时刻,江祈望身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就体现出来了,他礼貌拒绝:“不用了,我不是很渴。”
薛杳因为昨天的事有了点底气,笑吟吟道:“那就等渴了再喝嘛,我特意给你买的。”
江祈望疑惑她为何没有“知难而退”,他当然知道薛杳对他的心思,正因为如此才更要保持距离,一瓶饮料没什么大不了的,但后续势必会引发各种风言风语,本来李璨明那帮人就看热闹不嫌事大,因此说了句“真不用”后转身就走。
薛杳拿着脉动的手僵在半空。
她同桌的姑娘叫龚梦晓,心直口快比起周静双有过之而无不及,此刻见薛杳满脸失落,便打抱不平:“江祈望你什么意思啊?昨天能喝今天不能?”
江祈望闻言顿住脚步,转身走到她面前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