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干系了,现在只能算是李祯这边的人了。
她已经说到这种地步,想活命就要站在她这边。
张秉城陪笑的点点头,道:“长公主殿下说的是,微臣自然是您的人。”
听到他的答复,李祯看向站在床榻旁的豆蔻。
轻描淡写的开口道:“豆蔻,全部掀开罢。”
豆蔻得到应允这才把床榻旁边的帘子卷起来,里面的身形便这样映入张秉城的眼帘。
张秉城惊讶了一瞬,没想到竟然是他。不过并未多说什么,也没敢露出多余的表情,就这样把赵遇的手腕拿出来,把手指并拢放在他的脉搏上。
只见床上的赵遇此刻正闭着眼平躺在床榻上。平日里那白皙的脸庞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,他的唇微张似乎这样就能汲取更多的空气以便呼吸,他每次喘出的气息带着滚烫的热度。
明显是发热了。
张秉城的食指和中指在他手腕的脉搏上捏动着,过了片刻他又伸手捏住他的下颚,开口道:“赵大人,还请劳烦您张口了。”
床上的赵遇烧的厉害,只感觉头一阵昏沉浑身绵软无力。他听见耳畔的声音本能的张开口配合着。
李祯站在一旁看着他的模样,想到他在外面跪了一整天只觉得这人傻得不行。
赵遇张开口露出里面的舌苔来。张秉城仔细的查看着,最后抬起他的下颚,赵遇这才把嘴合上。
张秉城站起来,随后拱手道:“回禀长公主殿下。微臣方才看,恐怕赵大人这是感上了风寒导致的发热。根据情况来看,似乎是肝郁气滞,最近恐怕心气淤堵。应该是连在一起就成了这样。”
李祯皱眉,“心气淤堵是个什么意思。”她有些不解的问道。
张秉城欲言又止揣度着二人关系,他该如何开口。
随后他又道,“回禀长公主殿下。心气淤堵此乃导致气血不通,肝气不足,也就是赵大人最近心中有事放不下导致的睡眠不好,神经紧绷过度导致的。”
听完他的话李祯算是明白过来怎么回事,这么说一切因她而起了?她心中莫名有些烦躁。
今日又不是她让赵遇跪在这的,这一切分明都是这蠢货自愿。如今病倒了倒却像是和她抛不开关系似的。
“行了,本宫知道了。张太医,你看着办给他抓些药去,现在就去。”
张秉城朝着她行礼随后道:“是,微臣这就去。”
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