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养的那条小狗怎么样了,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好好生活。
回来的事情,她已提前写信告知了兄长景帝,回信的内容让她有些意外,原本以为那样自私的人会斥责几句,她甚至想过可能顾及颜面驳回她的请求。
意外的顺利,反而信中满是景帝对她的思念甚至有一丝对她回宫的喜悦。字里行间并不像是一位帝王,反而更像是兄长对妹妹的关切。
顺带着也写了些让人惊诧的话,“这八年让你吃了不少苦”,“早知西越王如此刻薄就不让你嫁过去了”诸如此类了不胜数。
有些可笑,当年就是作为和亲的工具被送过去,也是景帝答应的,如今仿佛那件事不是他安排的一样抛之脑后。
他那样的烂名声,即便远在西越这些年她也没少听见关于他荒唐的传闻,不过她从来没问过。只是偶尔听见这样的传闻联想到那可怜的孩子。
那道矮矮的,瘦小的都身影。想起初见的时候那狼狈的模样,以及涨红的脸,她看透他的窘迫却没有拆穿。
人也都是有自尊心的,何况是一个从小没了母妃,明明贵为太子,却能被几个小太监任意摆弄,像是乞尾的狗一样踢来踢去。
“长公主殿下,前面怕是要您亲自走了。”
轿辇停下,护卫单膝跪地将脚踏放置一旁。
李祯踩着缓缓走下来。她一身月白色的交领长衫,素雅却不失端庄。高挑的眼尾让人有一种不论看谁都桀骜的姿态。
先去看看景帝,那位许久未见都兄长。
离开的时候还是少女,如今心境和容貌都变了许多,每条路还是那么熟悉,即便过了八年。但走过那么多回,已经深深印刻在肌肉记忆之中,不刻意的想也知道怎么走。
宫中还是有些变化的。
路过的宫人并不认识她,也并未向她行礼,有些奇怪。
李祯微微皱眉,即便变化再大也没有完全认不出来的地步,更像是宫中的人换了一批一样,这么看来刚刚路过的确实是生面孔。
“殿下,这些人未免太笨了,竟都认不出您来,可这些不都是陛下宫中的人么,怎么会。”
豆蔻亦步亦趋的跟在身侧,这是自幼侍奉在侧的侍女。相处的久了,更像是亲人。
压下心中疑虑,李祯并未透露出其他神情只是淡淡道,“却也正常,过去了这么久了也不是一年半载。”
豆蔻点点头。
当值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