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得补偿我,这里还没试过,要不要试试?”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,声音渐渐放柔。
“不、不试!水真的要干了!”韩莞尔慌得要往台下挣,手还死死攥着顾斯辰的衣袖。
顾斯辰却没松手,反而俯身半步,指腹轻轻扣住她的下巴,稍稍用力将她偏开的脸扳了回来,俯身吻下来,唇瓣带着点微凉的触感,将她的抗|议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要是非要说和顾斯辰同居以来有什么不好,就是这人在某些事情上过于“用功”了。
为了省钱,他们租的是一室一厅。
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,可第一晚的时候,当韩莞尔看到那一张唯一的大床时,还是不由得红了耳朵。
而顾斯辰的表现则和其冷淡的外表截然不同,强势而带有侵略性,次次都要逼着她求饶。
还喜欢玩点不一样的花样,韩莞尔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从哪里学习过了。
顾斯辰却说:“我是怕你厌弃我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厌弃你?”无缘无故就被“定罪”的韩莞尔很是莫名。
“我知道你喜欢新鲜感,等你的新鲜劲过去了,你就要厌弃我了。”顾斯辰说话的时候理不直气也壮。
韩莞尔觉得自己甚是委屈,刚想反驳,结果又被他翻了个身。
在经过一周的“放纵之夜”后,韩莞尔感觉不能再这样任由顾斯辰胡作非为了。
在晚上耗尽精力之后,白天的她还要打工和学习,实在太累了。
于是她和顾斯辰谈判,要求每周只在周五或周六进行他想要的活动。
除非遇上特定的纪念日,才能在周中进行。
没想到顾斯辰又开始搞事情,什么奇怪的纪念日都被他记起来了。
第二天一早,难得韩莞尔醒来的时候,顾斯辰还没醒,她一转头看见他那张一副餍足的脸,她就来气。
忍着腿软从床上小心翼翼爬起来,去拿来了一只染眉膏,将他的眉毛染成了棕色。
等到顾斯辰起床洗漱才发现,他大喊一声。
韩莞尔装作不知情地走过去问他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顾斯辰指着自己的眉毛,震惊道:“我……我的眉毛变异了。”
韩莞尔忍不住“扑哧”笑出声,捂着肚子,前仰后翻。
顾斯辰瞬间明白过来准是她的恶作剧,手里的牙刷还未放下,就冲她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