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刘婧的婚姻依旧是有效的。
韩莞尔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,独自在房间里思考了很久,终于还是忍不住来到刘婧房间。
刘婧正坐在书桌前缝制纽扣,昏黄的台灯把她的影子投在窗帘上,显得有些单薄。
那件浅蓝色的衬衫是她最喜欢的一件衬衫,袖口掉了颗纽扣,刘婧捏着针线,眯着眼想把线穿进针孔,可手抖了好几次,线都歪到了一边。
韩莞尔看着心里发酸,以前妈妈哪用自己做这些活?家里有阿姨打理,衣服坏了就买件新的,可现在,她连穿个线都要费半天劲。
韩莞尔主动从她手里夺过针线,一边随意提起:“我刚在楼下碰到哈维先生了。”
刘婧指尖一顿,垂下眼帘,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:“他……和你说什么了?”
韩莞尔一下就将线穿过洞,她深吸一口气:“他表明了自己对你的心意,你怎么想?”
刘婧的脸瞬间涨红,又很快褪去血色,变得有些苍白。她抿了抿唇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衬衫的布料,“他的确向我表白了,他说想照顾我们。你怎么想?”
“可是……爸爸呢?”韩莞尔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,眼眶也有些发热。她想起爸爸临走前的承诺,想起妈妈这段时间的辛苦,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“爸爸还没找到……”
刘婧的肩膀猛地垮下来,眼底瞬间蒙上一层水雾。她伸出手,想摸女儿的头,却又中途收回,转而抹了抹眼角,声音带着哽咽:“你爸……他是被人陷害的,那些人狠得很,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“哪些人?”韩莞尔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急切。她只知道爸爸是“出了意外”,可妈妈从来没提过“陷害”,更没说过有“那些人”。
刘婧却突然避开这个问题,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女儿,声音里带着鲜有的强硬:“莞尔,你只要记住,以后尽量就别回国了。要是在国外碰到以前圈子里那些人,也尽量避着走,别和他们说话。”
“爸爸的事,和他们有关?”韩莞尔还是想要知道陷害她爸爸的到底是谁。
刘婧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无奈和痛苦:“有些事情,只有身边最亲近的人,才会有机会下手陷害啊……”
最亲近的人?
那会是谁?
一个晚上的时间,韩莞尔都反复在想之前与韩秦走得近的那几家人,顾家、陶家、宋家、高家……不管是哪一位,待人接物的态度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