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醒来,韩莞尔感觉自己的头快要爆炸,她平时都不怎么喝酒,这次一喝喝过头,直接断片,忘记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她撑坐起来时,指尖触到陌生的柔软床单,猛地环顾四周——深灰墙面挂着抽象画,床头柜摆着未拆封的医学教材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松味。
这不是她的家!
“醒了?”
顾斯辰端着水杯从门口走进来,身上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。
韩莞尔瞳孔骤然收缩:“我怎么会在你家?!”
慌乱中她掀被下床,却因腿软踉跄着扶住床头柜,墙旁边的映出她皱巴巴的衣裙和凌乱的发丝。
顾斯辰靠在门框上,看着韩莞尔像受惊的麻雀般炸毛,指尖蹭着鼻尖忍笑,故意慢悠悠地扯开领口,“你不会忘记你做了什么事吧?”
韩莞尔的脸“唰”地涨红,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:她吐在了斯蒂夫的车上,顾斯辰还替她拍背。
她下意识捂住嘴。
“想起来你对我做了什么事情吗?要是没想起来,我可以替你回忆下。”顾斯辰朝着韩莞尔韩莞尔走过去。
距离还差五公分时,韩莞尔伸手阻挡住了,“停!你……你千万别跟斯蒂夫说是我吐的!”
斯蒂夫这人爱车如命,要是知道有人吐脏了他的车,肯定会跳脚,到时候她这工作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。
顾斯辰挑眉,抱住手臂,“我没喝酒,全车就我们两个人。”他逼近半步,雪松气息将她笼罩,指腹贴在她的下颌,捏起她的下巴,“难道要跟老板说,是我喝了可乐吐的?”
“你可以找别的理由啊!”韩莞尔急得跺脚。
“你确定?我怎么说都行?”
她看见顾斯辰眼底狡黠的光,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可能会掉进圈套,连忙拽住他的衣角往后扯:“你……你打算怎么说?”
“我想想……“顾斯辰拖长语调,强压下嘴角的笑意,“已知昨晚只有我和你在车里,然后又把车弄脏了,如果不是你吐的,也不是我吐的,那么车是怎么脏的?“
虽然韩莞尔还是个未曾经过人事的小女孩,但没吃过猪肉,也见过猪跑。
要是真像顾斯辰这样说,指不定让别人误会成什么样呢。
韩莞尔泛红的耳尖,几乎要滴出血来,她松开揪着衣角的手,神情颓然地垂眸,“要不……你还是说是我吐的吧。”
话音刚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