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变了,可对她,还是以前那副上辈子欠他钱的样子。
一怒之下,韩莞尔随手抓起手边一条布,朝他身上扔了过去。
水渍在灰色的毛衣上立刻晕染开,还有几滴溅到了他的脖子上,顺着他的喉结滴落在锁骨上。
“呵。”顾斯辰貌似还很满意她这幅气急败坏的样子,蹲下身,把地上的重新拿起来,返还到韩莞尔手上,“我还以为你真长大了,没脾气了。”
韩莞尔用手紧紧抓着布,指甲都扣到纤维里,捏出水来,放出狠话:“顾斯辰,我要是再和你讲话,我就是猪。”
后来就成了斯蒂夫进门后看到的场面了。
毕竟之后还要同在同一屋檐下打工,韩莞尔自知也没有什么权利让斯蒂夫开除顾斯辰,还是只能先苟着,没有什么比保住她现在这份工作更重要。
“斯蒂夫,你想多了。”韩莞尔走上前帮斯蒂夫一起打开外卖包装袋。
斯蒂夫看破不说破,还是笑着招呼顾斯辰来一起吃,当顾斯辰一走近,他便注意到了他身上的水渍。
“看来我这条围裙买的不行,你看看这个高度根本挡不住洗碗时水溅起来的高度。”斯蒂夫走到顾斯辰身边比划起来。
刚刚韩莞尔扔毛巾的时候是看准了顾斯辰的脸扔的,奈何他长得真是高,毛巾最高也只砸到了他的肩头。
毛衣肩头还没干透,浅灰的颜色衬托得那块深色水渍还是很明显。
顾斯辰轻描淡写地瞥了韩莞尔一眼,她立马心虚地低下头,手里摆弄着披萨盒子,心里有些许忐忑不安。
“也有可能是洗碗池安装的高度不太对,容易溅到。”顾斯辰这次倒没为难人的意思,找了个理由忽悠斯蒂夫。
斯蒂夫再怎么迟钝也知道这两个人似乎不太对盘,不过他还是当起了和事佬,硬是拉着两个人坐下吃了一顿饭。
一顿饭的功夫,夜幕低垂,雨点如断线的珠子般砸在咖啡店的玻璃窗上,发出细密的敲击声。
咖啡馆的地理位置其实很好,周边有学校,有小区,还有商业圈,只是晚上来喝咖啡的人毕竟还是少数,再加上下雨,斯蒂夫打算早一点闭店。
“莞尔,你带伞了吗?”斯蒂夫语气里带着关切。
韩莞尔刚想说自己带了,没想到斯蒂夫看向窗外又紧接着说:“哟,这个雨真的下好大,要不我开车顺路载你回去吧?”
刚入职的时候,斯蒂夫有问韩莞尔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