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小喵小咪,再拿袋葡萄糖给我,我怕我一会撑不住。”秦越扣好了白大褂的扣子,起身时头有点晕。
孕早期外加一夜没睡好,现在还要帮另外两个人接生,对秦越而言,简直雪上加霜。
他先拉了把椅子坐下缓一会,“还有……能先给我拿张游朝的照片吗,我需要一点力量。”
秦越望了地上的两个孩子一眼。小咪的哭声震天响,小喵在哄,笨拙又吃力。孩子们还好小两只,他这个当爹的不能倒。
严初拎着两个孩子后脖颈出去塞进婴儿车,很快抱着游朝照片回来了,精致胶装,一共二十来张。
“贴身带的就这么多了啊。”严初丑话说在前,“都是我自己拍的私藏版。你挑一张获取能量吧,剩下的还得还给我。”
“谢了。”秦越双手捧过游朝的照片,认真翻看起来。
严初给游朝当了这么多年“小跟班”,存的照片特别全,有六岁穿超人服的,九岁开飞船的,十二岁中学战斗赛拿奖的,十四岁独自背包离开基地的,十七岁那年勤工俭学的,还有二十岁那年大学毕业,站在校门口,迎着夕阳,以手为檐,朝前远眺的,坚定的眼神里写满了对新生活的憧憬。
秦越就选了最后这一张,在屋内墙面找了块合适的地方,用无痕可逆性黏着材料贴上,让陆其峰和林耀然一眼也能看到。
“你们也获得一点能量吧。为了游朝,我们一定要把孩子平安生下来。”秦越对产床上二位庄严而神圣地说。
亲历生育的艰辛之后,在秦越看来,这就是庄严而神圣的一件事。
陆其峰和林耀然不知道怎么听脸红了,盯着秦越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秦越开始给两边同时注射了催产素。药物催动下,规律的宫缩很快开始了,随之而来是泰山压顶般抽离神经的疼。
男性对广谱催产素的耐受力有限,没过一会俩人都有点疼得说不出话。
秦越紧握两位哥哥的手,表情肃然,“再坚持一下,游朝就快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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