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你们可能会疼死,特别是术后康复的阶段。”
三个男人集体陷入沉默。
“如果没别的问题的话,那就下周见。”
秦越稳稳地背好背包,拎上医药箱,还和来的时候一样,准备出门,不过脚步更加匆忙。
到门口,秦越又停下,“对了。药别吃多,有早产风险。没做好准备就生孩子的话,是挺痛苦的一件事。”
“还有吗?”游朝总觉得他今天说话喜欢只说一半。
秦越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,半天还是选择微笑,“还有祝你幸福,游朝。就像我们上回分别,你祝我幸福一样。我也希望你幸福。真心的。”
游朝有点听不明白,这种事好像没必要礼尚往来。她当年祝福他,也没指望他祝福回来。
而且他以前,好像不是这样念旧的性格。
“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?现在住哪儿?”游朝问,“刚刚太着急,我都没有问。你今天要不忙的话,晚饭我们出去吃吧?我请你,我们聊聊天。”
“改天吧。今天我有点忙。还有几个病人等着我上门呢。”秦越推门而出,朝游朝身后的严初和朱米诺也挥手告别,然后打上了伞。
严初走到游朝身边,甚是惋惜地看着秦越出门,“你今天忙就算了。下回等你不忙的时候,能不能帮我研究研究怎么怀孕啊!我真的很想给姐姐生个孩子。有偿的!”
游朝无语地瞪了他一眼。
秦越苦笑着,“好,有机会吧。”
“我要能怀上,回头也请你吃饭啊。”严初兴致勃勃。
“知道了,我尽力。”秦越迈出屋檐,走进朦胧的毛毛雨,眼泪在眼眶打转。
严初望着他背影,忍不住感慨,“想不到他这人还挺开放啊?要不是你俩掰了,我高低得跟他交个朋友。”
游朝抱着胳膊,手指在胳膊上敲了几下,还是想不明白,“以前上学那会,他可没这么开放。”
她印象里,秦越家里也是个守旧派。他那个掌握基地小孩生杀大权的校长爸爸,当年要求全体男生大课间去练守旧派独创的健身操,听说可以帮助生殖系统健康,维持男子气概。雄激素不合格的男生会被视做锻炼不认真,期末考评不及格。
这样看他们家对男性生子这种事应该是避之不及的吧。
今天秦越的反应确实淡定过头了。
游朝把秦越的联络卡插入手机,先导入他的